Cyrilkirtis.

叉泽/德哈/盾冬
长弧中,不定期疯狂诈尸。

【瑟莱】身份1996(下)完结章

*au:上个世纪欧洲,非父子
*暗戳戳致敬米兰老爷子
*三章的短打,抱歉拖了这么久
*求勿考据~( ̄▽ ̄~)(~ ̄▽ ̄)~
*求小红心小蓝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,我希望大家能多评论一下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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瑟兰迪尔面对一张白纸,他决定写最后一封信,他在思考,什么理由可以中断通信。走掉,对,离开是唯一的可能,去哪里?不要太远不要太奇怪,很近,很普通,有点乱——巴黎。他把信对折放进信封,饭后出门放进信箱。
他在门口遇见一位姑娘,很漂亮,但脸白得可怕。她手上那束桔梗从淡蓝变为紫色。瑟兰迪尔保证他从来见过这个姑娘。他们感到熟悉,女孩走路和回头看他的动作像极了他的莱戈拉斯。姑娘径直把她的信拿出来,翻阅,然后放回,把她的桔梗斜搁在信箱上,消失在街角。
莱戈拉斯晨跑回来,他心情极不好。他站在房间里,他们两人面对面站着,中间隔了一张桌子,莱戈拉斯把信拿出来丝毫不隐瞒,甚至还展示出来,他飞快地扫了一眼瑟兰迪尔,然后抓走了桌口的车钥匙。
半小时之后,莱戈拉斯拉着个箱子要走。
“你要去哪里?”“巴黎。”“什么?为什么?”
莱戈拉斯镇静极了。“你很明白为什么”
瑟兰迪尔有点尴尬,他脸红了。这是莱戈拉斯第一次见到他脸红。
“不,我不知道。”“我要去巴黎做个讲座,昨晚我才知道,我没时间跟你说,你知道。”说完他转过身,带上了门。
莱戈拉斯下了火车站,他迷失在拥挤的人群中。他订了旅馆,他到底多久回去,甚至不知道自己回不回去。他在喧闹的,色彩纷杂的人群中走。小姐牵着她们先生的手,孩子牵着父母的手,人行道上熙熙攘攘,莱戈拉斯走路都有些困难,他想到《圣经》里的那句。
“众水要淹没我,我陷在深淤泥中,我到了深水中,大水漫过我身。”
他想到有一天他和瑟兰迪尔生在军餐前,在看着前面上的单面鸡蛋,想起前一天晚上和瑟兰迪尔不做爱的过程,他把瑟兰迪尔想象成那个写信的人了,于是他闭上眼睛。瑟兰迪尔问他,为什么那晚感到他很悲伤。他问瑟兰迪尔为什么,他说“我可能把你搞错了。”他问瑟兰迪尔,他不明白。对方抚上他的脸,亲吻着他的额头和眼睛“忘了这事吧,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他终于明白瑟兰迪尔的意思。他也意识到,一般的监视者怎么可能听到洗车店玻璃门内的轻笑,怎么可能闻到他极淡的香水味?
他在拥挤中挪动到旅店,他看到旅店的落地窗有深蓝色的窗帘,风吹过,向海一样。他把窗帘拉开,只留下层叠的纱,单面玻璃保证了外面没法看进来,他把衣服一件件拖去,先是风衣,再是西装,然后衬衫,他在脱去衣服的同时,他开始忘记自己的名字,他隐约觉得自己有两个洗礼名,他只用了其中一个。他手开始抚向自己的身体,他努力模仿自己爱人的动作,天啊!他的爱人是谁?记忆中只剩下一个轮廓,那个他亲吻了无数次的人只剩下阳光般的金发。他付着延伸自己的回忆,只剩下来了淡蓝色的桔梗花。
他在被淹没,他向那扇挂了深蓝色的记忆中的窗户奔去,推门而入。
他在也不知道他是谁了。
“莱戈拉斯!”“莱戈拉斯!”
瑟兰迪尔团双臂抱住他那被喊声震动的身躯。
“醒醒!这不是真的!”
然后莱戈拉斯慢慢地安静下来。
于是问自己,是谁做梦了吗?谁梦见这个故事?谁想象出来的?他吗?他吗?他们两人?各自为对方想的故事,从哪一刻起真实的生活变成了这种异想?是他去到巴黎的那一刻起吗?更早些?去笔迹的研究所的那天?或者更早些?是他收到第一封信的那天?瑟兰迪尔直的极,那些信么?或者他只是在脑袋里想了?究竟哪一刻真实变成了梦?边界在哪里?
究竟边界在哪里?
深夜里他们两人的脑袋的侧面被一盏小床头灯照亮。
莱戈拉斯躺在瑟兰迪尔的怀里,仔细看着他。
“我的目光再也放不开你,我要不停地看着你,我怕一眨眼,那一秒里你突然被其他的什么取代,可能是一只鼠,一条蛇,一只鬼另一个人。”
瑟兰迪尔想去亲莱戈拉斯的头。
莱戈拉斯有点把头偏开,他说:“我只想看着你,我要灯整夜亮着,每夜亮着。”

(END)感谢读到这里的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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