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yrilkirtis.🌚🌚🌝🌝

Can anybody see me ? Can anybody help?

【锤基/盾冬】The G/od is Shi*ting(一)

这篇文前我要唠叨唠叨。
背景是1860年左右的美/国,这章只放了锤基,但计划的是有盾冬哒。(其他cp还没定,你们想看什么其他cp在评论里大声说哦)(●°u°●)​ 」
我不确定会不会坑,人多说不定我就会写完?(滑稽

昨天不停被和谐,我都无语了…………

我要小红心小蓝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

文引:有人告诉Loki,他的朋友,多年没见到的朋友,在一个刨木厂工作,在一群黑人中间工作。他决定去南方去找他的朋友,Bucky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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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身边是我的狗,迎面走来一个人,好像是我的同学。我曾经的同学,我看的不清楚,她大抵长了一副我曾经同学的脸庞。就算他是我的同学,我对她的印象也只剩下了她永远满着的水瓶,永远出现在饮水机边的身影,好像她每天都喝下了无穷无尽的水,而饮水机里的水也永远不会被喝干。她微胖,但身体洁白,优美流畅,像一条白色的鱼。我不确定她是否是我的同学,正皱眉猜测,她向我走来。
她步伐轻快,伸长手臂向我挥动:“Cyril!好久不见,你还记得我讲的那个故事吗?”
我一时间记不起来她的名字,或者我从来都记不住她的名字,她看出了我的窘迫,坐到我旁边来:“今天礼拜日,我来给你再讲一遍,那个被忘记的故事——”
 
 
(一)
Loki坐在马车上,马走的很慢,一步一顿,肚皮有音律感的摇晃,铃铛也有节奏的,慵懒的晃动。这条路上只有Loki的马车,那是一匹年岁有些大的马,拉着年岁有些大的车,发出木板互相挤压的吱呀——吱呀的嗓音。Loki盯着自己的手看得出神,时间被凝固在节奏整齐而缓慢的吱呀——吱呀的嘶哑,铃铛的响声里。
午后的太阳昏昏沉沉,一切事物都被镀上黄铜的颜色,Loki安安静静的看着自己的手,马车和怀表的指针都缓慢的走着,那是一只精致的、老旧的怀表,但是保养得很好。此时的Loki安静、冷漠、保守、牢不可摧、无懈可击。他从北方,到南方来,回到南方来。
所有的一切都昏昏沉沉,没有任何一丝光线挪动脚步,热浪慢慢地模糊,扭曲远方的事物,马仍旧重复它枯燥而单调的步伐,Loki仍保持他的动作,他的车夫也抿紧嘴唇,没有说过一句话。
 
这条路向时间深处延伸,从俄/克拉何马州到密苏里州,北至芝/加哥,南向墨/西哥州,最终抵达密/西西比州。
有个过路的农夫问Loki的车夫:“请问您去哪里啊,先生?”
“密西/西比州。”
“谢谢。”农夫离开了。
久未上油的木轴与铁架又发出咔哒,咔哒地叹息,哀怨刺耳,马又慢慢地向前挪动步子,哀怨、单调、毫无意义。Loki手搭上西装扣子,他穿了件黑色的尖领衬衣,黑色的西装,笔挺的黑色裤子,虽然他裤脚和鞋子上都有泥点。他腿上搭了一块洁白的手帕,终于让这一切变得柔和些。
 
天地的黄铜慢慢磨损,被抽离,变暗,沉默的车夫终于说了一句话。
“先生,现在已经不早了,需要找地方歇一晚吗?”
Loki下了车,向四周望了望:“趁天黑前再走一点路吧。”他说。
很快一条大道分出一条小道。
“就这儿了。”
车夫敲开一家小农舍的门,他解释了几句,男主人——一年纪有些大的的粗短白人农民,笨拙的去帮车夫抓行李“先生,您们明天要去镇上,请先在我家住一夜…….这里,到这上还有十二英里的路。……如果您不介意的话。”
车夫从男主人手中接回行李“真是太感谢了!”
他让Loki走在前面,再次曲着身子对男主人说:“您真是帮了个大忙!”
 
车夫,一老实的黑人,把马在门口拴好,他将在马棚里将就一夜。Loki往屋子里走,他路过一个就着微弱的油灯光做针线活的老妇人,大约是主人的老伴,她可老的真快。
“Amy,这位先生要在这里待上一夜。”
她嗯了一声,放下手中的活路,既不热切也不冷漠的又去点了一盏油灯,她整天都很忙,很少说话,现在也不例外,她细心、谨慎——看向Loki的手。
上楼。
Loki看着一张临时拼搭的简易床,他不打算睡。他坐在床边,有些困倦。从北方来,回到南方。他有个哥哥,不是亲生的哥哥,在南方有个庄园。但是他不打算先去见他的哥哥,他看着油灯的火苗一直向上蹿跳,他看着火苗在他的手上跳动,在他指尖跳动,在无名指上的一个银圈上跳动。他坐着睡着了。
 
清晨的阳光让整个屋子褪色,Loki下楼,Amy正在给面包片抹黄油,她把头发一丝不苟地拢在脑袋后面,已经花白。看见Loki,她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,:“您结婚了?”
“没有,太太。”
“是的,您看起来很年轻。那是订婚吗?”
“大概?”
“那位小姐一定很幸福,她是哪儿的人?”
Loki脸色一下就暗下来了,他马上保持了微笑:“她就在镇上,我就是来找她的。”
老妇人把涂满黄油的面包放在颜色磨损的瓷盘上,没有看Loki,用一种平静而疏离,却充满魔力的声音缓缓说道:“他是个男人吗?”
Loki没有回答,他接过那个盘子,这大概是这家人最好的一只了。
Amy用她不清澈的眼睛看向Loki,那是双陈旧的的、昏暗的晶状体,但是她目光逼人。
她轻笑了几声,有点苦笑的意味“我不是那种女人,该死——我孩子也对异性没感觉。上帝保佑你,孩子。”
屋里气氛终于轻松了一点,远方的风送来一阵泥土与野果的味道。Loki含糊了一句;
“ZHE GOD IS SHI*TING.”
Loki的车夫向主人道谢,留下了两美元。走之前,他听到男主人让Amy去把细颈瓶里灌满酒。
 
Loki已经上路至少四个星期了。他什么也没干,什么也不想,他脚下踩了一本大部头的《圣/经》,还配了黄铜挂钩、铰链和锁扣的那种版本。他把《圣/经》垫在脚下补眠——
后来终于到了镇上,他望见了炊烟,他要去找一个人,在刨木厂,叫James Barnes.
 
(TBC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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