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yrilkirtis.

叉泽/德哈/盾冬
长弧中,不定期疯狂诈尸。

【TL/瑟莱】身份1996(上)

*上个世纪欧洲paro非父子
*暗戳戳致敬米兰老爷子
*两章的短打,建议配合bgm《斯卡布罗集市》
*求勿考据~( ̄▽ ̄~)(~ ̄▽ ̄)~
*求小红心小蓝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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莱戈拉斯昨天一夜没睡好,他带着疲惫出了旅店。
难得的假期,但是瑟兰迪尔临时有一个会,所以让他先到这边来。

去海边的路上,他遇到了许多游客,日本人,俄国人,法国人,甚至中国人,脖子上挂着相机,他和庞大的人群一起走到海滩上,大海退潮了,沙滩在他面前延伸出一公里的距离,女人们在沙滩上留着他们的孩子或纯种狗,青年们则留着杂种狗,莱戈拉斯既没有带相机,也没有孩子,更没有遛狗,他和人群一起在海堤上向前走着,他感到困意,如同远处长长的海浪,一点一点把它吞没。
他带着更多的疲惫回到了旅店,经过停车场时,他看到瑟兰迪尔的车,豪的让人不注意都难。在前台,她知道瑟兰迪尔已经到了,至少半个小时,前台小姐递给他一张纸条,“我提前到了,我去找你,——瑟兰迪尔。”
莱戈拉斯叹了一口气,“他去找我,可是他在哪里找我呢?”
“先生说您一定会在沙滩上。”

瑟兰迪尔在去海滩的路上。
他在一群遥远的漫步者中找到了莱格拉斯,他的莱格拉斯正看着海浪帆船,与云朵,他金色的头发随风飘扬。瑟兰迪尔可以想象出,他蓝色的眼睛映出远方的云,还有一只雪白的海鸥。他开始呼唤莱戈拉斯的名字,并向他走去,对方毫不理睬,继续看向长长的白色水线。他在心里想,“莱戈拉斯做什么都那么认真,那么好笑,那么孩子气”,水线轻抚沙滩,随着他的走近,这位被认为是莱戈拉斯的人变得越来越老,越来越丑,他终于看清了对方嘲讽的那是一个穿着中性的平胸老妇,而他原先以为是金发的,只是一条围在头上的丝巾。
他感到自己走在玻璃上,寻找他的莱戈拉斯,当他找到的时候,对方又失去了所有可以成为莱戈拉斯的特征了。
恐怕他搞错了对方的身份。

瑟兰迪尔打开了房间的门,他终于见到了他的莱戈拉斯,但总觉得有些不对。风吹进房间里,深蓝色的窗帘被吹开,露出后面白色的纱,“怎么了?发生了什么吗?”
“没事,没事”莱戈拉斯回答,
“怎么没事,感觉你像变了一个人,”他所爱的莱戈拉斯的脸开始扭曲,幻化成那个老女人,仿佛是上天要惩罚他,记不住自己爱人的样貌一样,他努力的向那张脸注入他熟悉的特征,他的莱戈拉斯回来了。
“我没睡好,几乎没睡,早晨也极糟,”他把头发束成马尾。
“早晨极糟?为什么?”
“不为什么,真的不为什么。”
“告诉我,”
“真的什么也没有。”
瑟兰迪尔坚持要知道,最后莱戈拉斯说,
“在喝了窗户味的冷咖啡后,接了老板一通电话,我有点找不到我了。”

莱戈拉斯努力的让自己微笑得不像在面对催研究报告的老板,他有很多身份,至少有两个,除了他在瑟兰迪尔面前是他以外,还有许多,他可能把自己搞混了。

瑟兰迪尔看着他,搂住他的腰,似乎无法理解,低声的重复,“你找不到你了……”他把莱戈拉斯环得更紧,他想说“你不在了,我会去找你,我一直在找你,找了你一上午,喊着你的名字,你不在了,我可以跑遍全世界去找你……”但他并没有说出来。
“真的?”他低低的问来格拉斯,凑近他的耳朵。
莱戈拉斯脸红了,他身体僵硬,全身热汗,他感到自己得救了,一直不住自己身体的欲/望,也怕瑟兰迪尔发现自己的异样,他从来没有像这样过,他也低低的重复,“对,我找不到我了。”
他完全不知所措,他尝试用一种轻松的口吻来说这句话,如同他常说的那样,或者同一句玩笑,或者模仿一句台词,“对,我找不到我了。”
“那我呢?我也一直在找你,找了你一上午,现在我在这里,”当瑟兰迪尔将他拥入怀中的时候,他几乎想哭出来,他僵硬的马上推开对方,他迫切的想抱住他的爱人。
但他们这次糟糕的见面,甚至没有办法拥抱,他回忆起早上糟糕的冷咖啡里面掺了的铁锈味。

家庭,不能称为家庭,尤其是他的母亲,为年轻的莱戈拉斯,安排了一场婚姻,年老的女士大手一挥,统治了所有的一切,她所有的,她所不有的,于是爱她的先生和她离了婚,留下了他们的孩子。
莱戈拉斯拒绝了他名义上的妻子,拒绝做/爱,拒绝接触,他在卧室里安放了两张床,造了两个洗澡间,每天他总觉得有人在门口偷听或监视,听里面有没有做爱的声音;早上佣人会第一时间敲开他的房门,看是否有做爱的痕迹;甚至统治者还会观察女孩是否疲惫,猜测他们到底做了些什么……莱戈拉斯不喜欢那个女孩,也不讨厌他,直到有一天他从学校回来,窗户敞开,深蓝色的窗帘被风吹的舞动,白纱轻盈,女孩从窗间一跃而下。房间整洁得像,从来没有人来过,除了一支插在瓦罐里的吉梗花,淡紫色的。
女孩的遗言只有两句,
“我再也受不了统治者了。
我怀念您先生,我敬爱您。”

那年莱戈拉斯只有20岁,正在读大学。
他一直坚信女孩是向天上飞去的,记忆中地上没有尸体,也没有血迹,甚至没有死亡,他一直坚信这一点。他把那枝淡紫色的桔梗花埋进了坟墓,并刻上了那句“我怀念您先生。”
几年之后,他终于遇上了瑟兰迪尔,15天后,他宣布了自己的性/取向,一个月后他买了自己的房子,并和自己心爱的人住了进去,切断了所有和过去的联系,他换了大学,教书做研究,有了新的朋友同事。
他在新家里挂上白纱和深蓝色的窗帘。

瑟兰迪尔做了一个梦,梦里莱戈拉斯走在他的前面,背对着他,他呼唤着莱戈拉斯的名字,他们之间只有几步之遥了,对方回过头来,他像是被定住了一样,他的莱戈拉斯分明是他的莱戈拉斯,但是有着一张分外模糊的脸,正幻化成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人,他努力的想往那张脸里注入一些他熟悉的莱戈拉斯的特征,但是是徒劳,那陌生的人向他诡异一笑。
好像童年故事里的柴郡猫。
这个梦惊醒了他,莱格拉斯不在床上,浴室里传来了清晨的洗漱声,他迫切的想见到他的莱格戈斯。他想像一名贪婪的偷窥狂一样,一直看着他,仔细的看着他,正在洗漱的是他熟悉的莱格拉斯,他正俯身在洗脸池上刷牙,莱格拉斯做什么事都那么认真,那么好笑,那么孩子气,他释然一笑,在莱格拉斯还有白木的嘴角上亲了一下,然后走进衣帽间。
瑟兰迪尔在洗漱池的镜子里看到他,熟悉的莱格拉斯扬起了一个微笑,如同放飞了一只金色的气球,越过门框,一直向上飞去,他笑的那么灿烂。
瑟兰迪尔立刻转过身去,他怕那张熟悉的脸在他面前变形,变得两人都不知道那张脸属于谁。

“我找不到我了”他脑海里全是莱格拉斯带着哭腔的话。

莱戈拉斯喜欢呆在海边,他感到建筑对他的灵魂有着很强的压抑感,他喜欢海边那种被流放的感觉,他第一次见到瑟兰迪尔,也是在海边——阿拉贡和阿尔文的结婚典礼上,海边的婚礼,白纱被吹得如同浪花一样,他们第一次见面,就沉默地在卫生间内热吻起来,他淹没在一片叫瑟兰迪尔的海洋中。
他回忆的时候,只记得那天天是蓝的,海是蓝的,他穿了件深蓝色的西装,路灯也是蓝的,风是蓝色的,天上悬着的太阳大抵也是蓝色的。
瑟兰迪尔的眼睛和他一样,也是蓝色的。
在一起后,他每天早上总是会先去取信,那是一只深绿色的信箱,淹没在一片蓝绿之中,这天早晨莱戈拉斯看到两封信,一封给他的一封给瑟兰迪尔的,他取走了他的那封,他急着到学校里去,早上10点有课。

他开车到办公室之后拆开了那封信,没有邮戳,也没有地址,明显是有人亲手放进信箱的,信中只有一句话,“我一直跟着您希望永远跟着您,我像一个间/谍一样,而您,却像阳光一样美丽耀眼。”
莱戈拉斯感到全身不自在,如同他被一个变/态监视了,但他同时为此感到高兴,被人夸奖总是令人高兴的。他决定先瞒着瑟兰迪尔,回家后,他把信封撕掉,冲进马桶里,然后把那张写了字的纸压在他一堆陈旧的数据文件下面。

下午没课,莱戈拉斯开车去了趟墓地,他在顺路的花店里买了一束淡紫色的桔梗花,放在可怜的女孩的墓前,天是蓝的,那束桔梗花也被染成蓝色,
他没在意。

(感谢读到这里的人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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